齿痕舌
症名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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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英文名Teeth-printed Tongue，属舌象异常。舌体边缘有牙齿压迫的痕迹，称为多由脾虚不能运化水湿，以致湿阻于内而舌体胖大，受齿列挤压而形成齿痕。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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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名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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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诊溯源可至殷商时期，《足臂十一脉灸经》《阴阳十一脉灸经》《阴阳脉死候》等文献提及舌干、舌裂纹等舌象，《内经》集中描述舌形与色泽，东汉张仲景《伤寒论》完善舌诊体系，首创舌苔概念。元代杜碧清所得《金镜录》为舌诊首部专著，清代汪宏《望诊遵经》系统阐述望舌诊法，将舌诊要点归为形容、气色、苔垢、津液、部位五类。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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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舌诊的早期记载，齿痕舌在古代文献中记载较少，直至清代方有相关描述，多以“如锯齿”“齿印”“与边齐否”等形象表述。清代刘恒瑞《察舌辨症新法·看舌八法》记载：“湿热之症，舌质胀大满口，边有齿印”；李石浮《伤寒科·舌诊》云：“舌如锯齿者难治”；俞根初《通俗伤寒论》提出“六看舌边，苔色与边齐否”；汪宏《望诊遵经》则指出：“舌形沿边缺陷如锯齿者，脏气虚惫，不治之症也”。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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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医家对齿痕舌的认识源于临床直接观察，常结合其他舌象因素赋予其临床意义及疾病预后价值，早期多认为其主脾虚和湿盛。后世秦伯未等所著《中医临证备要·舌边锯痕》提出齿痕舌主气滞血瘀，谓“舌边缘凹凸不齐如锯齿状，为肝脏气血郁滞”；陈群等通过整理近1000种古籍及近19年数据库文献，发现瘀血舌的舌形包含齿印等表现。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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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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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体形态：多数患者舌体胖大或略大，边缘可见清晰的牙齿压迫痕迹，严重时可累及整个舌边，呈现 “锯齿状” 改变；部分患者舌体大小正常或瘦小，但边缘仍有浅淡齿痕（如气血不足者）。
舌苔伴随：齿痕舌的舌苔表现与证型密切相关：淡白舌伴齿痕（舌色淡白，舌苔薄白或白腻）提示脾虚湿盛或阳虚水泛；红绛舌伴齿痕（舌色深红或绛紫，舌苔少或无苔）提示阴虚火旺或湿热内蕴；紫暗舌伴齿痕（舌色紫暗或有瘀斑，舌苔厚腻）提示气血瘀滞、寒湿内阻。临床关联：齿痕舌常伴随脏腑功能失调的症状：脾虚湿盛者可见食欲不振、腹胀、便溏、四肢困重、乏力；阴虚火旺者可见口干、五心烦热、便秘、口臭；阳虚水泛者可见畏寒肢冷、精神萎靡、腰膝酸软；气血不足者可见头晕、乏力、面色苍白。
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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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可分为轻度、中度与重度。轻度者指齿痕的数量少，齿痕轻浅，多发生于气虚体质;中度齿痕舌可在舌的两侧看到清晰的齿痕;重度齿痕舌的齿痕深，数量多。根据笔者的观察，中度、重度齿痕舌少见于平人，属中医的病证表现。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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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图示说明类型
图示
说明
舌体大小正常的轻度齿痕舌
舌体大小正常的轻度齿痕舌
属轻度齿痕舌，舌两侧有齿痕，以左侧更为明显；舌色淡红，舌中苔略少，舌津欠润，舌尖有红点。
舌体胖大的中度齿痕舌
舌体胖大的齿痕舌
属中度齿痕舌，舌两侧的齿痕清晰可见；舌苔白（丝状乳头分布均匀）
舌体瘦小的中度齿痕舌
舌体瘦小的中度齿痕舌
属中度齿痕舌，齿痕以右侧为明显
舌体大小正常的重度齿痕舌
舌体大小正常的重度齿痕舌
属重度齿痕舌，舌的外缘（舌尖与舌两侧）均有齿痕，齿痕清晰；舌尖有红点
舌体胖大的重度齿痕舌
舌体胖大的齿痕舌
属重度齿痕舌，舌的外缘（舌尖与舌两侧）均有齿痕，齿痕深；舌色紫，舌尖红点暗红
舌体瘦小的重度齿痕舌
舌体瘦小的齿痕舌
属重度齿痕舌，舌的外缘（舌尖与舌两侧）均有齿痕，齿痕深；舌色暗红，舌尖有红点
参考资料：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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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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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多因舌体胖大而受齿缘压迫所致，故齿痕舌常与胖大舌同见，多属脾虚，主虚证。若舌质淡白而湿润，所为脾虚而寒湿壅盛。
齿痕舌的成因，多由于脾虚不能运化水湿，湿阻于舌而舌体胖大，受齿列挤压而形成齿痕，故齿痕常与胖嫩舌同见，一方面由于舌体水肿，属脾之阳虚而湿盛，另一方面由于舌体肌肉松弛，张口不足，属脾之气虚。 [1]
（一）先天体质因素
部分人群因先天禀赋（遗传或胎儿时期发育）导致舌体先天较大或肌肉松弛，即使无明显后天损伤，舌体也易受牙齿挤压形成齿痕。这种情况多属于体质性特征，患者常表现为长期轻微的消化功能减弱（如食后腹胀），但无严重器质性病变。
（二）后天因素
饮食不节：暴饮暴食、嗜食生冷（如冷饮、生鱼片）、油腻（如油炸食品）或辛辣食物，会加重脾胃负担，导致脾失健运，体内水湿停滞于舌体，引起舌体胖大，进而受牙齿挤压形成齿痕。
劳逸失度：长期过度劳累（如熬夜、重体力劳动）或久坐少动，会导致气血运行不畅，脾胃得不到足够的气血滋养（脾胃气虚），功能减弱；同时，久坐会影响体内水湿代谢，加重舌体肿胀。
环境因素：久居潮湿环境（如南方梅雨季节、地下室），外界湿邪易侵袭人体，困阻脾胃（湿困脾土），导致水湿无法正常排出，积聚于舌体，引起齿痕舌。
长期咬合异常：牙齿排列不齐或长期不良咬合习惯（如习惯性咬舌），可能持续挤压舌体边缘，导致齿痕形成。
（三）疾病因素
某些慢性疾病会直接或间接引起舌体组织水肿或胖大，压迫牙齿形成齿痕：
慢性胃肠病：如慢性胃炎、慢性腹泻、肠易激综合征等，长期脾胃虚弱会导致体内水湿潴留，舌体因水湿浸润而胖大；同时，胃肠疾病引起的营养不良（如维生素缺乏）也可能导致舌体肌肉松弛，加重齿痕。
水肿性疾病：如慢性肾炎（肾性水肿）、心力衰竭（心源性水肿）等，体内水钠潴留会导致全身组织水肿，舌体作为疏松结缔组织丰富的器官，易出现肿胀，压迫牙齿形成明显齿痕。
代谢性疾病：如甲状腺功能减退，甲状腺激素分泌不足会导致代谢减慢，体内水钠潴留，舌体组织水肿，压迫牙齿形成齿痕。过敏反应：某些过敏体质者，舌体因接触过敏原（如食物、药物）出现肿胀，可能形成齿痕。
诊断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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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核心诊断意义为体内有湿气停滞或气滞，可结合舌质、舌苔、舌体状态及齿痕程度综合判断，且分为轻、中、重三个等级。分级标准依据齿痕数量与深浅：轻度齿痕少而轻浅，多见于气虚体质；中度齿痕可在舌两侧见清晰痕迹；重度齿痕深且数量多。其中，中、重度齿痕舌少见於健康人群，属中医病证表现。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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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舌质、舌苔伴齿痕的诊断提示不同，对于中医师判断疾病病情和进行治疗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如舌质淡红、舌乳头分布均匀、舌苔薄或略厚者，多为轻度齿痕舌，部分晨起表现明显，活动后或下午可消失，提示轻度气不足，常见于体力活动少、晒太阳过少者；舌质淡白、少苔（丝状乳头呈退行性改变）伴齿痕，多为中、重度齿痕舌，提示气血虚弱、阳气虚弱或水湿内停；舌质红绛而娇嫩（丝状乳头和菌状乳头萎缩）伴齿痕，为气阴两虚、水湿内停；舌体大小正常或瘦薄、舌色偏暗或暗红，伴齿痕且伸舌时抖动，多为肝郁气滞。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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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舌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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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的表现常与舌质、舌苔状态密切相关。若齿痕舌伴舌质淡白、少苔，且丝状乳头存在退行性改变，多提示气血虚弱或阳气虚弱；若舌质红绛而娇嫩，伴见齿痕，则属气阴两虚、水湿内停之证。此外，舌体大小正常或偏瘦薄、舌色偏暗或暗红，且伸舌时伴随舌体抖动的齿痕舌，多与肝郁气滞相关。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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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舌质状态伴齿痕舌，对应证候各有差异：
舌淡胖大且润泽、边有齿痕者，多属寒湿壅盛或阳虚水湿内停所致，此类舌象常与寒湿、阳虚水湿等证候相关。
舌淡红胖大、边有齿痕者，多为脾虚或气虚之证，脾虚、气虚证候常诱发该类舌象。
舌红且肿胀满口、边有齿痕者，多提示湿热痰浊壅滞，常与湿热痰浊、气滞等证候相关。
舌体无胖大表现但边有齿痕，且舌质娇嫩者，若于病中出现，一般病情较轻，多见于小儿或气血不足者，其证候多与气血不足相关。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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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病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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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痕舌的核心病机与脾虚失运、寒湿内停、痰饮瘀阻等密切相关，本质是体内水液代谢失常导致舌体形态改变。
（一）脾虚失运：核心病机
脾为 “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负责运化水谷精微与体内水湿。若因饮食不节、劳倦过度或久病失养，可导致脾虚气弱，运化功能失常，水湿无法正常代谢，停滞于体内（脾失健运，水湿内停）。水湿循经络上泛于舌，导致舌体胖大，超出齿缘范围，受牙齿挤压后形成齿痕。临床研究显示，脾虚型齿痕舌患者常伴随食欲不振、肠鸣腹泻、胃胀隐痛、大便稀溏等脾胃功能虚弱的表现 [3-4]。
（二）寒湿内停：加重齿痕的重要因素
寒湿之邪可通过外感（如长期处于潮湿环境、淋雨受凉）或内生（如脾虚生寒、过食生冷）两种途径侵入人体。寒湿为阴邪，具有 “重浊黏滞” 的特性，易损伤阳气，进一步阻碍脾的运化功能，使体内水湿潴留更甚。舌体因水湿浸泡而肿胀，齿痕更明显，舌色多淡白或淡胖，舌苔白腻。寒湿内停日久会伤及阳气，尤其是肾阳虚（肾主水，负责调节全身水液代谢），肾阳不足时无法推动水湿代谢，会加重舌体胖大，甚至出现 “舌体水滑”（舌面湿润欲滴）的表现 [5]。
（三）痰饮瘀阻
复杂病机的叠加痰饮与血瘀是齿痕舌的常见兼夹病机。痰饮由脾虚或寒湿导致的水湿长期不化凝聚而成（“水湿成痰”），其黏腻特性易阻滞气血运行，使舌头失去濡养、活动减少，长期受牙齿挤压则齿痕加深，伴舌苔厚腻、舌面水光淋淋；血瘀多因久病、情志不舒（如肝气郁结）导致气血运行不畅，舌两边为肝胆反射区，肝气郁结会使舌边两侧鼓胀，形成齿痕，伴胁肋胀痛、胸闷等症状 [4][5]。痰饮与血瘀相互交织，会阻滞舌体脉络，导致舌体血脉瘀滞、肿胀，齿痕进一步加深，舌色可出现紫暗或瘀斑，常提示病情迁延不愈（如慢性胃肠炎、肝硬化腹水等慢性疾病） [3]。
临床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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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白湿润而有齿印，属寒湿壅盛；
——淡红而有齿痕，属脾虚或气虚；
——红而肿胀满口，边有齿痕，多属湿热痰浊壅滞；
总之可分成气虚与阳虚两型：
⑴气虚型：脾气虚弱，主证：舌质浅淡，舌苔薄白，舌体胖嫩，舌边齿痕，面色恍白或痿黄，气短懒言，头重身肿，倦怠乏力，自汗，饮食减少，食后腹胀，泛恶欲吐，大便溏泻，脉细弱无力。治则：补中益气。
⑵阳虚型：主怔：舌质淡白，舌面湿润多津，或舌面水滑，舌体圆大胖嫩，边有齿痕。面色苍白或青黑，神疲乏力，倦怠喜卧，口淡不渴，纳呆食少，腹中冷痛，得温方舒，胃寒肢冷，尿清便塘，或见浮肿，脉沉微。治则：辛温补阳。
诊断与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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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医四诊合参
中医诊断齿痕舌需结合望、闻、问、切四种方法，明确病因病机（如脾虚、寒湿内停、肝郁脾虚、脾肾阳虚等）。
望舌：核心观察舌形（舌体胖大、边缘有齿痕）、舌苔（白腻或白滑）、舌色（淡白色），如《中医诊断学》提到：“齿痕舌舌体胖大、边缘有齿痕、舌苔白腻” 是 “脾虚湿盛” 的典型体征 [6]。
问诊：询问伴随症状，如脾虚表现（食欲不振、腹胀、便溏、乏力、气短）、寒湿表现（畏寒怕冷、肢体沉重、小便清长）、肝郁表现（情绪不畅、胁肋胀痛）、脾肾阳虚表现（腰膝酸软、五更泄泻），若患者有 “吃不下饭、肚子胀、每天大便 2-3 次（稀烂）” 的症状，并结合齿痕舌，则多考虑 “脾虚湿盛” [7]；若有情绪不畅、胁肋胀痛等肝郁表现，可能提示肝郁脾虚。
脉诊：脉象多与病因对应，细弱脉提示气血不足（脾虚不能生血）；濡缓脉（浮而细软、来去缓慢）提示寒湿内停（湿邪困脾）；沉迟脉（脉象沉细、搏动迟缓）提示阳虚（寒湿较重或脾肾阳虚）。如《脉经》提到 “濡脉主湿、弱脉主虚”，若患者脉象濡缓，结合齿痕舌及腹胀、便溏等症状，则可诊断为 “寒湿困脾” [8]。
（二）现代辅助诊断技术
近年来，人工智能技术为齿痕舌识别提供了客观、高效的工具，解决了传统方法的局限性：
卷积神经网络（CNN）：通过 ResNet34 等模型提取舌象特征，构建含 1548 张舌象的数据集，准确率超 90%，且能泛化到不同光照、设备拍摄的图像，为疾病跟踪和药效评估提供便捷辅助 [5]。
三阶段识别方法：先利用凹度信息定位疑似齿痕区域，再通过 CNN 提取深度特征，最后用多实例分类器决策，解决了 “齿痕区域不凹时识别不稳定” 的问题，实验证明有效性显著 [9]。弱监督学习：通过弱标签（如仅标注 “有齿痕” 或 “无齿痕”）训练模型，无需精确标注齿痕位置，降低了数据标注成本，适用于大规模临床数据 [3-4]。
微循环改变
微循环研究钱心如等用舌蕈状乳头计数和舌尖微循环方法研究齿痕舌凹陷区与凸出区的血供与营养状况，并与正常淡红舌加以比较，发现齿痕舌的微循环改变有以下几个方面：⑴供血障碍。蕈状乳头的微血管丛减少，毛细血管动脉臂比静脉臂纤细，这两种表现尤其在齿痕舌的凸出部更为明显。异形微血管丛的量较正常增加。⑵局部缺氧及营养不足。舌蕈状乳头的数量与血供成正相关性，齿痕舌蕈状乳头数量较正常人低。⑶组织水肿。齿痕舌蕈状乳头直径较正常明显增大，是由于乳头内部的固有层组织中水液潴留所致[2]。喻方亭用微循环显微镜观察尿毒症肾阳虚患者同一次血透前后的舌尖微循环，透析前125例患者中舌胖大有齿痕者108例，透析后舌胖和齿痕程度稍有减轻。舌尖微循环可见舌乳头内微血管管袢模糊和渗出，血液透析超滤（脱水）后管袢较清晰，渗出减少，所以舌微血管管袢的渗出是舌胖大有齿痕的形成原因之一。
病理变化
病理学研究钱氏还用光学显微镜和电子显微镜观察方法，对照检查了齿痕舌凸出部、凹陷部以及正常舌边的组织及细胞形态学表现，认为齿痕舌的主要病理变化有：⑴上皮层变薄。上皮层在正常舌最厚，凹陷部次之，凸出部最薄，这可能与局部营养状况有关；⑵粗面内质网的改变。在基底层和棘细胞层，粗面内质网减少、扩张、核糖体丢失,这些表现提示粗面内质网合成蛋白功能障碍，是细胞损害的表现之一；⑶张力丝减少。齿痕舌张力丝减少，棘细胞和基底层的细胞间隙增大，呈稀疏的网孔状，指状乳突桥粒减少，说明齿痕舌的细胞连接不良；⑷细胞组织的水肿。主要是局部缺乏营养致细胞膜通透性增加，水液溢出血管，渗入细胞。另一方面淋巴回流不畅，不能带走多余的水分；⑸弹力纤维缺乏。该纤维的缺乏致对牵拉作用的耐受力降低，故受牙齿的压迫而成锯齿状。
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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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治疗原则
齿痕舌的核心病机为水湿停滞，源于脾虚不能运化水湿（脾失健运）或阳虚不能化气行水（阳不化气）。治疗以健脾祛湿、温阳化气为核心原则，兼顾以下方向：脾虚湿盛者重点健脾益气，促进水湿代谢；阳虚水泛者侧重温阳散寒，推动气水运行；兼证调整（如兼气血不足辅以调补气血，兼寒邪凝滞加用散寒通络之品）；结合生活调理（饮食调节、口腔矫正、运动等）。
（二）常用方剂与中成药
经典方剂
参苓白术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适应证为脾虚湿盛所致齿痕舌，症见食欲不振、腹胀便溏、乏力、肢体困重、舌苔白腻。组成含党参、茯苓、白术、山药、白扁豆、莲子、薏苡仁、砂仁、桔梗、甘草，方中党参、白术健脾益气，茯苓、薏苡仁渗湿止泻，砂仁理气和胃，共奏 “健脾渗湿、益气和中” 之效。
五苓散（《伤寒杂病论》）：适应证为阳虚水泛所致齿痕舌，症见小便不利、颜面 / 肢体水肿、畏寒肢冷、腹胀、舌苔白滑。组成含茯苓、泽泻、猪苓、桂枝、白术，方中桂枝温阳化气，茯苓、泽泻、猪苓利水渗湿，白术健脾燥湿，适用于阳虚不能化气行水的情况。
常用中成药
四君子丸：由党参、白术、茯苓、甘草组成，益气健脾，适用于脾虚湿盛所致的齿痕舌，症见食欲不振、乏力。
六君子丸：在四君子丸基础上加半夏、陈皮，增强燥湿化痰作用，适用于脾虚湿盛兼痰浊内阻者。
附子理中丸：含附子、干姜、党参、白术、甘草，温中健脾，适用于阳虚所致的齿痕舌，症见畏寒肢冷、腹胀。
胃苓汤：由五苓散合平胃散组成，祛湿和胃、行气利水，适用于寒湿内停所致的齿痕舌，症见腹胀、便溏。
（三）常用中药
党参：味甘性平，归脾、肺经，健脾益气、养血生津，改善脾虚所致的食欲不振、乏力，为脾虚型齿痕舌的基础用药。
茯苓：味甘淡性平，归心、脾、肾经，利水渗湿、健脾宁心，促进水湿排泄，缓解脾虚湿盛导致的腹胀、便溏及齿痕舌，可打成粉加入粥中食用。
泽泻：味甘淡性寒，归肾、膀胱经，利水渗湿、泄热通淋，增强茯苓、猪苓等药物的利水作用，适用于阳虚水泛或湿热内停所致的齿痕舌。
白术：味甘苦性温，归脾、胃经，健脾燥湿、止汗安胎，强化脾胃运化功能，减少水湿停滞，是治疗脾虚湿盛型齿痕舌的关键药物。
（四）其他治疗方式
饮食调节：避免食用生冷、油腻、辛辣及易生痰湿的食物，多吃健脾祛湿的食物（如薏米、红豆、山药、南瓜），减少水湿内生。
口腔矫正：对于长期咬合异常（如牙齿排列不齐）导致的齿痕舌，可通过正畸治疗调整牙齿排列，减少对舌体的压迫。
针灸治疗：选取脾俞、胃俞、足三里等穴位，通过针刺或艾灸增强脾胃功能，促进水湿代谢。生活习惯改善：避免久坐，适量运动（如散步、慢跑）促进气血运行；保持充足睡眠，避免过度劳累，减轻脾胃负担。
密切联系
齿痕舌的流行病学研究灰本元对318例齿痕患者的饮食、生活习惯、症状等进行了问卷调查，发现喜欢吃咸的食物者，齿痕舌的发生率低。经常喝日本茶具有容易出现齿痕舌的倾向。而倦怠乏力、自汗、纳差等与气虚有关的症状均未出现统计学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症状主要有嗳气、胃有沉重感、肠鸣。由此他认为，齿痕舌与气虚证的关系不明确，但齿痕舌与湿邪的关系比较密切。
预防与调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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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预防建议
饮食调护：宜选健脾益气、化湿利水的食物（如山药、薏米、芡实、南瓜、红枣、红豆）；避免生冷、油腻、辛辣及易生痰湿的食物（肥肉、甜食），以免加重脾胃负担；适当补充维生素，多吃新鲜蔬菜和水果，预防维生素缺乏引起的舌体变化。
运动调护：每日进行适度运动（如八段锦、散步、太极拳），促进脾胃运化、增强体质及代谢，运动强度以 “微微出汗” 为宜，避免过度劳累。
情绪调护：调节情绪，避免长期焦虑、抑郁，可通过听音乐、冥想等方式放松，保持心情舒畅，避免 “思则气结” 耗伤脾气。
病因针对性预防：维生素缺乏者在医生指导下适当补充；有甲状腺功能减退等原发病者积极治疗；口腔咬合异常者咨询牙医矫正。
（二）日常调护建议
保持口腔卫生：每日早晚刷牙、饭后漱口，可用淡盐水或中药漱口水（如金银花、薄荷煎剂）清洁；早晚用软毛舌刷轻轻刷舌苔，减少细菌滋生。
避免寒湿侵袭：注意保暖，避免长时间处于潮湿环境；夏季避免过度贪凉（空调温度过低、大量饮用冷饮），以免寒湿内侵加重症状。
定期舌象观察：定期观察舌象（舌体大小、齿痕深浅、舌苔厚薄及颜色），若齿痕加重或出现舌苔厚腻、白苔转黄等异常，及时就医调整方案。
改善生活习惯：避免长期仰卧压迫舌体，调整为侧卧位；保持规律作息，避免熬夜，促进身体代谢。中医调理：在医生指导下选用补益脾气、利水渗湿的中药或中成药调理，缓解脾虚湿盛引起的齿痕舌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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